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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风

来源:   发布时间: 2015年12月07日

  时光的流逝总是悄无声息,让人感觉往事如风般飘散,快乐的、惆怅的、阳光的、阴雨的,都在时光的河流里悄悄流走。

  怀揣着对法律的向往与崇敬,走进了法院的大门,不觉间参加工作已经十多年了。回顾往事,感慨良多:自己在奋斗中走向成熟的同时,我们的法律事业也像一个孩子在逐渐地成长着,完善着,一步一步走向辉煌。作为这个事业的一分子,回顾过去觉得没有遗憾和愧疚,我们努力了,付出了,也正是有了法官的付出,我们才会与我们的事业一同成长发展着。

  九十年代中期,参加工作之初,我首先来到了基层法庭,那时还是是一乡一庭,法庭就坐落在乡政府的大院里,面对的是几间破旧的瓦房构成的工作环境和包着白羊肚毛巾的当事人,以及一个月也没有十几起的案件。失落多于惊讶,落差大于兴奋。这和向往的高高审判台,威严的法官,法槌起落间的定分止争有着极大的落差。法庭只有一间审判庭、三间办公室、一辆破旧的摩托车。办案大多是骑自行车,庭里没有电话,只有去镇政府接听院机关的来电,传唤当事人就只有自己骑车去的份儿了。除非有急事回院机关,摩托车轻易庭长是不让骑的,尽管它很破旧,但已经是庭里最值钱的装备了。庭里没有餐厅,饭一般是午饭去外面买点吃的,晚餐就只有自己动手在既是办公室又是宿舍的房间里做饭吃了。晚上是最难熬的时光了,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有的只是夏夜的闷热、冬日里窗外呼啸的寒风,还有感觉不到温暖却时常熄灭的煤炉。工作上案件不多,但大家却丝毫没有懈怠过,开庭,调解,下村到田间地头办案,邻里纠纷,家庭矛盾,谁家丢了牛,谁家孩子不孝顺,乡亲们都会到法庭来“评评理”。下村办案天晚了或案件没处理完,有时我们就住在村支书家,交上一两元钱就把吃饭的事也解决了。有时还要参加乡里的应急性工作,协助乡政府敛提留,收水费,偶尔派驻人员到矛盾突出的村庄。法庭很小,很简陋,但却很忙碌。

  老庭长带领大家(其实除了庭长外,就只有我和另外一个同事了)“忆苦思甜”,讲诉他在八十年代进入法庭工作时的经历,那时的法庭人更少,一乡一庭,只有两个人,有的庭只有一个人。拘留人时,办案法官在前面骑车,而被拘留人就自己在后面连走带跑的跟着;累了,法官再用自行车驮他一会儿。晚上办案回来,偶尔还有天空划过的信号弹,着实让人紧张,因为那时还要时刻防备“美蒋特务”。有一次“月黑风高”之夜办案回来晚了,老庭长的庭长骑车带他往回赶,在荒野里听到“哇、哇”的婴儿般的哭声。两人十分害怕,是否有“阶级敌人”呢?那时法庭还有配枪,两人端着枪在野地里找了半天,原来是只被夹子夹住的野兔在叫……法庭的工作就是这样平淡却忙碌地进行着。敬业,亲民的精神就这样一代代传了下来,我们都在坚守着法庭这块阵地。

  和我一同进法院的另外一名林姓同事,被分配到一处更加偏远的法庭坚守着。九十年代中期,说坚守是因为那里离城更远,条件更加艰苦。全乡只有政府里的一部电话,传唤当事人当然就别指望靠电话了,一律要骑车去传唤,而庭里只有两位法官。冬天里,妻子没有工作又刚添了孩子。为了能照顾母女俩又不耽误工作,他把妻子接到了简陋的法庭里。没有电视,没有暖气,更不用说电脑网络了,有的只是一盆小小的炉火和两颗敬业爱家的心。为了工作,为了家,他们坚守着。过春节了,除夕之夜,夫妻两望着熟睡中的孩子唱起了歌曲,算是仅有的娱乐活动,来庆祝新年的到来,窗外是呼啸的寒风和飘落的雪花……他们没有怨言,他们坚守到了春天的到了,坚守到了法律精神的传播和当事人的信任。十几年了,他还默默地工作在法庭里,虽然从一个法庭换成了另外一个法庭,但是当初的当事人还会时常跑上几十里路来看看他。这其中包含着对他的信任,也包含着他对法律的信仰。

  后来,我调回了机关工作,2003年重回法庭时我已成了庭长。转眼间,我重回法庭也已经十几个年头了,回眸来路,艰辛几多,快乐几多。伴随着法庭发展,我们共同经历了“5.12”汶川大地震,“百年奥运梦”的实现,“五化法庭建设”,“四好一高”法庭建设等等,往事如风般消散,不散的是我们对法律的信仰和坚守,对法庭事业的执着。一切都变了,沧海桑田,旧貌换新颜。如今的法庭都有独立的院落,或楼房或平房,宽敞明亮,方便使用。骑车办案已经成为历史,现在每个法庭都有两到三部办案用车;网上立案,网络化办案、办公;办公室内夏有空调,冬有暖气;审判庭里,多媒体应用系统一应俱全,庭里审案,院机关可以同时在网上观摩。健身房,自有的小菜园,小伙房解决了干警的后顾之忧……法庭在与时俱进。

  展望未来,信心满满。往事如风,更激励和伴随着我一路前行!

  作者:朱立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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